此阶段完成第一次工业革命,国内经济迅速增长,轻重工业稳步快速发展,工业化基本实现,十九世纪末,全球工业总产值的15%都由美国贡献。之后经过产业优化,技术升级,大力发展电气工业等种种措施,引领了第二次工业革命的兴起,作为电气革命的发起者,美国用30年的时间成功的更新了自己的产业结构,原本的支柱产业纺织业逐渐被各类新兴产业所取代,美国也逐渐超越了英法等工业强国成为世界第一大工业国。
从1895年到2009年,美国一直是世界制造业的领袖,美国第三产业的规模由不到1500亿美元增加到10万多亿美元,增长约70倍。第三产业占GDP的比重由不到60%增加到80%左右。通过淘汰落后产业以促进产业升级,曾被视为美国完成后工业化的标志。离岸外包、海外建厂以及全产业供应链的发展,使得跨国企业将生产线转移到低人力成本的发展中国家和地区,在当地设立大量的加工厂。
2009年,奥巴马总统明确指出,美国经济要转向制造业增长和出口推动型增长。2012公布《美国制造业振兴蓝图》,全面阐述了美国重振制造业以促进经济可持续复苏的政策框架。美国一批企业开始将中国的生产基地迁回本土,重新在美国启动制造和生产,形成“制造业复兴”的现象,以3D打印技术革命为代表,IT科技下新一轮生产技术革新正在发生,发达国家的制造业目前正在试图组建一种新型的生产模式。
(1)取消制造业跨国公司外包业务的抵税优惠,对回归美国国内并创造就业的制造业生产活动给予20%的抵税优惠。即如果企业将海外工厂搬回国内并因此产生100万美元的成本,可抵税额度为20万美元。(2)出台《外国账户合规纳税法案》,重点是加强对美国跨国公司海外业务的税务征管。该法案要求银行和外国金融机构向美国国内税务署(IRS)提供美国纳税义务人的海外账户信息,对来源于美国的收入(包括资本利得)征收30%的预提税。(3)延长新设备投资全额计提折旧抵税优惠政策,并计划对制造业研发投入实行永久性税收抵减、将企业名义所得税由35%降至28%、推出“制造业社区税收补贴”,对在失业“重灾区”进行投资的制造业企业提供税收补贴(金额共计60亿美元)。
(1)鼓励制造业企业更新设备和节能减排,提高能源使用效率。争取在未来10年减少1000亿美元的能源消耗支出,降低对进口能源供应的依赖,争取到2035年实现电力供应的80%来自新能源,重点领域包括风能、太阳能、水电、生物能、核能和清洁煤。具体措施有:出台“先进能源制造业税收补贴”,对风能、太阳能等清洁能源制造企业提供总计23亿美元的税收补贴;积极鼓励本土天然气的安全生产和开发利用,特别是大力推动页岩气开发;计划取消炼油和石油生产商的抵税优惠政策,将先进制造业企业(例如高新技术应用)的抵税率由9%提升至18%。(2)加大创新投入力度。从今年开始由政府出资10亿美元作为启动资金,成立15个由制造业企业、高校和联邦政府组成的制造业“产、学、研”中心,加强对新材料、高端信息科技、新能源、生物科技、机器人以及智能高效生产流程等领域的研发和技术应用;加强对制造业工人的技能培训,提高劳动力的专业化水平。
(1)创建“贸易执法单位”(Trade EnforcementUnit),负责对包括中国在内的竞争对手开展贸易调查,以保护和提升国内制造业的出口竞争力。(2)签署《1930年关税法》修订案,赋予美国商务部对来自“非市场经济”国家出口产品进行反补贴调查和征收反补贴税的法律授权。
强化美国在全球先进制造业科技创新与研发基地的地位是美国制造业振兴战略的核心,促进先进制造业的研发和创新是美国制造业复兴战略的核心组成部分。美国一直保持着全球科技创新和研发基地的重要地位,在全球制造业的国际分工体系中牢牢地控制着微笑曲线的两端,研发端和售后服务端。
制造业基础设施或者说“产业公地”是指制造业发展的有形和无形设施,包括所有企业共享的知识资产、有形设施、信息平台、金融平台等等。“产业公地”的建设会促进产业集群的发展,促进产业集聚,发挥制造业对经济发展的合力。美国政府尤其强调政府投资在“产业公地”建设中的重要性,各级政府,尤其是联邦政府要在“产业公地”建设上与企业密切合作,协调投资方向,重点在先进材料、先进技术平台、先进制造业工艺及设计与数据基础设施方面形成与企业合作发展的投资组合。
劳动力的规模与质量是制造业振兴的基础与保障。在美国制造业振兴战略中,明确提出了美国劳动力的培育战略:对于现有劳动力,要加强劳动者技能培训,为先进制造业开发和维护具有竞争力的劳动力;对于未来劳动力的开发和培育,加强联邦和地方职业教育和培训院校的建设,为先进制造业提供源源不断的劳动力;在教育体系中强化制造业地位的教育,重振美国教育体系在制造业人力发展和人力资源培训中的核心作用。
美国制造业发展历程表明,一般制造业虽然经历了下降衰退的过程,但现代先进制造业始终是发达国家和国际大都市发展的重要经济基础。同时国际化大都市也始终是先进制造业集聚和发展的中心,城市发展与先进制造业发展相互依赖、密不可分。
从纽约等城市看,世界城市中心地位的确立都有赖于早期制造业的快速发展。随着经济发展水平的提高,世界城市工业经济总量不断增长,制造业产出规模不断扩大,尤其是由于产业结构调整升级和生产率提高,人均创造的工业产出量也在不断提高。后来由于外部环境和竞争优势的变化,这些城市的制造业地位趋于下降,但至今为止,制造业仍是构成各个国际大都市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工业化和城市化初中期阶段,工业就业比重呈现出逐步上升的态势;当经济发展到一定水平,工业化进入到后期阶段,工业就业比重呈现出稳定的趋势;随着工业化历史任务的完成,开始出现逆工业化的趋势,工业就业比重逐步下降,呈现“倒U型”发展趋势。但从目前纽约等国际大都市看,由于一批现代都市产业如服装、印刷出版、食品等和高新技术产业的兴起,又带动了先进制造业的迅速发展,从而使制造业在国际大都市中的地位趋于上升。
美国的制造业内部结构大致可分为高端制造业和都市工业两个重要方面。在整个工业化进程中,随着技术的进步和市场需求的不断变化,一方面,工业内部分工逐步深化,技术含量和附加值不断提高,技术密集型的现代制造业、高新技术产业比重逐步上升。另一方面,服装、印刷出版和食品等现代都市工业保持旺盛生命力,表现出了特殊的先下降、后上升的演变特征。
依托大量高水平科研实验室及研发基地始终占据全球科研领先地位,科技创新都是发达国家制造业升级的最主要动力。一方面,所有制造业部门都不断地采用先进的技术、工艺,从而在整体上提高科技含量和技术集约度;另一方面,以技术密集为特征的新兴产业,特别是高新技术产业的出现与发展,在制造业中所占的比重不断上升。此外,完整的教育体系,尤其是高水平的职业技术教育培育出了大批的高素质产业技术工人,成为这些国家制造业在全球竞争中能够保持长盛不衰的重要源泉。
在工业化过程中,工业空间布局经历了巨大变化,世界城市制造业的空间演变大体经历了早期的集中、后期的分散以及在郊区的再次集中的过程。除了城市范围内制造业空间布局的变化外,随着制造业规模的不断扩张、产业链环节的不断细化及全球化时代的到来,制造业的区域再分工及全球转移趋势显著。在制造业空间布局的不断变化中,工业化与城镇化相互作用,形成了很多著名的城市群、经济带,如五大湖城市群等,制造业带内各城市间有着相对稳定的功能分工和产业协作,中心城市集聚知名企业的总部,金融、航运、咨询等现代服务业非常发达,通过贸易活动和产业联系,实现对周边地区的辐射带动。